Cailin Cheng

94年王沪宁发布了他的《政治的人生》 我作为一个无知的青年 思想远没有他成熟 但也不妨用口水话总结一下自己学习政治学的三年 事情的结尾是好的 今天读了几页莫言的《生死疲劳》睡意浓浓 也许是近来睡眠一直不好 也许是真的不喜欢读书。睡前习惯性地查看邮箱 发现自己终于被哥伦比亚录取 心里十分高兴 因为终于能见Andrew Nathan教授了。题外话 查看邮箱的时候在放Ludovico Einaudi的钢琴曲 正如得知能在清华-卡内基当张利华教授的研究助理的时候 说不定他能为我带来好运。 早已忘记什么时候买的Nathan教授写的《Chinese Democracy》了 但至今仍记着不爱读书的我在成都地铁上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完全读不懂的书。什么是民主?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就如我对很多东西下不了定义一样。80年代初的中国 在改革开放的背景下 思想上,用邓小平的话来说,没有被党中央足够重视 因此导致了“精神污染”。这里的精神污染指的是什么呢?简而言之是不遵循“四项基本原则”,也就是损害党的绝对领导,其方式是通过自由民主主义来实现西式民主。然而 需要强调的是 我国属于一个马列主义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 决不允许西式民主。原因很简单 马克思认为 即使是北欧国家的socialist democracy也是不民主的,而列宁将“民主”理解为绝对民主 也就是共产主义下的民主 (注意:他认为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没有民主可言);因此 共产党人需要持续革命。

94年王沪宁发布了他的《政治的人生》 我作为一个无知的青年 思想远没有他成熟 但也不妨用口水话总结一下自己学习政治学的三年

事情的结尾是好的 今天读了几页莫言的《生死疲劳》睡意浓浓 也许是近来睡眠一直不好 也许是真的不喜欢读书。睡前习惯性地查看邮箱 发现自己终于被哥伦比亚录取 心里十分高兴 因为终于能见Andrew Nathan教授了。题外话 查看邮箱的时候在放Ludovico Einaudi的钢琴曲 正如得知能在清华-卡内基当张利华教授的研究助理的时候 说不定他能为我带来好运。

早已忘记什么时候买的Nathan教授写的《Chinese Democracy》了 但至今仍记着不爱读书的我在成都地铁上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完全读不懂的书。什么是民主?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就如我对很多东西下不了定义一样。80年代初的中国 在改革开放的背景下 思想上,用邓小平的话来说,没有被党中央足够重视 因此导致了“精神污染”。这里的精神污染指的是什么呢?简而言之是不遵循“四项基本原则”,也就是损害党的绝对领导,其方式是通过自由民主主义来实现西式民主。然而 需要强调的是 我国属于一个马列主义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 决不允许西式民主。原因很简单 马克思认为 即使是北欧国家的socialist democracy也是不民主的,而列宁将“民主”理解为绝对民主 也就是共产主义下的民主 (注意:他认为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没有民主可言);因此 共产党人需要持续革命。

所以中国共产党是怎样理解民主的?这个 我也无法回答。但我知晓的是我们并没实现过程民主及成果民主、程序民主和实质民主、直接民主及间接民主。我们的基层民主仍需要发展;在21世纪,我们也不能把“民主”视为一个坏东西,不然无言以对蔡定剑教授的奋斗。正如我在我的毕业论文里面说的一样 党在自己仍然高度控制整个国家的基础上 应自己主动地去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 不然酿成的悲剧谁也扶不起责。我觉得 在持续革命中的人们是最辛苦的 难道他们不值得享受一点relative democracy吗?难道必须等实现共产主义之后人类才能享受民主吗?如果是的话,我想没人会真的去奋斗的。另外 正如很多学者所言 绩效合法性无法长时间维持一个政权的合法性 我们需要的是长治久安 因此我们必须发展体制合法性。除此以外 我不想看见一个特别民粹的中国。

这些想法基于我对自由民主主义的厌恶。上学期间,有几个经历让我终身难忘。第一个是在大一: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制定好一个关于中国腐败程度的研究 却在准备实施研究的最后一步被原来支持的tutor给一票否决了 原因我想是他认为我会“陷入麻烦” 然后给他带来麻烦。出尔反尔的行为让我体验到所谓的“学术自由”也没有那么自由。第二个经历是在SOAS China Institue上发的文章 被我视为敌对党的院长同意了我发表 而文章下的评论让我觉得很搞笑。文章回应了该院长前几天发表的呼吁消费者抵制疆棉的文章 我认为中国人及党并不像美国一样有严重的种族歧视 我认为西方很多人选择性遗忘很多事情 我认为新疆事件的原因是因为没有基层民主 我认为应有的回应是双边及多边交流 而不是互相指责。因此 我被评论喷了 有人甚至查询了我的社交媒体 发现我的“个性签名”上有写:我认为我是一个爱国的人,然后就说 既然你都说你爱国了 那想都不用想你会写什么东西了。我想问:如果你是一个英国人 你不爱国吗?你不在特定的时间佩戴一朵花吗?什么时候“爱国”已经成为了原罪了?第三个经历是在学校上的一门关于威权主义的课程。领导研讨会的人是一个教学助理 多的不说 但他因为我在课上询问他自由民主主义的弱点及中国与社会民主主义的关系 认为我支持威权主义 且对我极不友好 还把我论文的分打得很低。我对西方学术的陨落感到惋惜。

另外再说几个话题吧。平等。真的人人平等吗?有些人死了 会惊动世界 会导致政变 会有一个民族的人来为ta默哀;有些人死了 也就死了 宛如一滴水坠入大海 不会造成任何肉眼可见的影响。我们可以谴责这种不政治正确的发言 但我们不能否认这就是事实。我们要如何避免这种不平等?我想 极端的平均主义不是我们想要的 毕竟 极端平等的前提是极度相似 但人与人 民族与民族 国家与国家之间不可能达到极度相似 正如两片树叶不可能会一样。但这也不妨至少给这两片树叶一点阶层移动的空间。

疫情。清零话语 不管是绝对清零 还是动态清零 已经变成了一个为了20大而服务的政治标语 所以必须实现。但这就错了吗?我依稀记得在疫情爆发的时候 西方国家谴责自己的政府不进行封控 为何现在改口了开始抨击中国了?哦 是因为该死的已经死了 不该死的还狗着 还是达尔文教得好。但这就没错吗?回国机票价格飙升 一票难求 我至今仍有家人被困国外无法回国 大使馆信息也不回复;国内多个因严控原因导致直接死亡的案例 得了新冠就像被瘟神所困一样被歧视 被曝光 被网暴。是否有些东西能做得更好?也许凡事都有双面性 也许没有对与错 只有人面对政策跟随舆论的反应。

乌克兰。21世纪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很是痛心。我不喜欢北约东扩 不喜欢联合国不作为 不喜欢俄国使用武力 不喜欢西方国家自以为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不喜欢乌克兰被放在首位而世界上其他地方更惨烈的战乱就被忽视了 更不喜欢中国网民的疯狂反应。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前几年说所有在叙利亚的武装力量都是想为自己利益而不顾人民的投机者,也许 人类的本性就是这样。

先写到这里 想到什么再添加吧。

自贡

22年5月14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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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ilin Cheng

Cailin Cheng

An idealistic Chinese patriot studying politics and trying to make sense out of the nonsense.